什么意思?”
没人说话。
小杜扒开这个人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并没有扩散,那只眼珠子非常亮,悬在眼白中,直直地盯着他。
小杜合上了眼皮,说:“给他输液吧。”
接着,他去车上兑了药,拿来简易的支架,开始为这个人输液。
这个人的静脉很明显,高高地凸起着,好像快爆裂了。刺入针头之后,小杜看了看输液管,滴斗里的药静静悬挂,并不滴落。
艾尼江也发现了,他说:“是不是没扎到静脉里?”
小杜嘀咕道:“不会啊……”
他把针头上的胶布揭开,仔细看了看,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把针头拔掉了。
小a喊道:“他醒了!”
这个人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帐篷里的每个人,虚弱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大家把目光都转向了他。
艾尼江说:“我们在给你输液!”
这个人说:“不需要,我没事了。”
艾尼江凑近他,问:“师傅,是干什么的?”
这个人揉了揉针眼儿,说:“我叫老丁,我是矿业协会的……”
艾尼江问:“你来罗布泊多少天了?其他人呢?”
老丁说:“我来找队友。两个月以前,我们进入罗布泊找钾矿,结果走散了……”
艾尼江问:“你们总共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