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山和宝珠出现在了帐篷门口,白沙走了进来。
看来,他在关键时刻选对了阵营。
白沙为我解开了手上的腰带,然后,他又去给季风和浆汁儿松绑了。我想尽快系上腰带,可是,两只手偏偏不好使,总是穿不过那几个裤袢,狼狈极了。
浆汁儿故作亲热地说:“宝珠啊,谢天谢地你来了!不然我们可就倒霉了!”
宝珠只是揉着自己的拳头,没说什么。
季风小声说:“令狐山,谢谢你。”
令狐山淡淡地说:“我应该做的。”
我轻轻拍了拍令狐山的肩,算是打招呼,然后就走出去了。
白沙跟我走出来。
我看见宫本忍侧身躺在沙子上,两只眼睛眯缝着,好像在看沙面平不平。
他至死都没有掏出那个电击器。
我把电击器从他的口袋搜出来,装进了我的口袋。
然后,我在宫本忍尸体旁坐下来。令狐山和宝珠是类人,他们要杀死我们,后来又放了我们,现在又救了我们……我也不知道他们算是敌人还是朋友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和季风、浆汁儿究竟算什么关系,让他们谈吧。
白沙也在我旁边坐下来。
他说:“周先生,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我说:“只能说你识时务,但不是俊杰。”
他说:“让我加入你们吧,重活都交给我。”
我说:“你是个杀人犯。”
他说:“我没杀死他啊!再说,他又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