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去拍摄节目,他们的对讲机在封门村30米以上竟然无信号。
还有一个更瘆人的,说1963年,三个来自郑州的人去封门村写生,正赶上前几天办过葬礼,一家三口暴毙,按照当地习俗,在出殡的路上,将死者生前睡的枕头扔在路中央,被三个写生的人踢到了沟里,正巧晚上他们被安排睡在了那个丧户家,于是,半夜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在枕边发现了一张脸……
以上都是传闻,不可信。
但是,现在我却真的闯进了一片废弃几十年的老营房。
我小声对季风说:“你跟我这么紧干什么?”
季风说:“我担心有危险。”
我说:“那你应该留在车上啊。”
季风说:“我担心你有危险!”
我说:“你能保护我?”
季风说:“我有枪。”
我看了看她,果然,她的手藏在了背后的衣服下。
我踩着散乱的砖石,跨进了一扇没有窗户的窗口。这个房间的门被沙土堵住了,而窗户只有一尺多高,我跳下去,里面却有1米多深,差点崴了我的脚。
季风和令狐山没有跳进来,他们站在窗口朝里看。
我举着手电筒四下照了照,竟然看到了一个吊瓶支架,斜立在墙壁上,地上有很多碎玻璃,只有一个完整的瓶子,类似那种葡萄糖的瓶子,脏兮兮的,躺在地上,里面灌进了一些沙子。看来,这个地方过去是个规模很大的医院。
谁在这里点过吊瓶?
他得了什么病?
那一切,发生在我出生之前。当年的护士,现在应该70多岁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孟小帅跑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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