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过去那几朵不同,似乎挺坚固,朝前滚了滚,竟然没有变成散沙。
我回头看了看,大家都来了。
我们8个人已经对这种死亡事件有了心理准备,后来的11个人却是第一次遇见,他们都呆住了。
我很悲痛地说:“这个警察……很敬业,很可惜。大家挖个墓,把他埋了吧。”
魏早带着几个人,把警察埋在了营地外1公里远的地方,并在他的坟头摆了几块大石头,作为标记。
章回没有去,他拿着手电筒四处转悠。我知道他在寻找那双方孔铜钱的鞋印。
现在,犯人又变成了警察。
我走过去问他:“看到了吗?”
他摇了摇头。
看来,最早那双恐怖鞋印只是某种烟雾弹,现在,凶手已经不再遮掩了。
魏早回来之后,找到我,主动提出,他给大家站岗。
我说:“你不怕吗?”
魏早半开玩笑地说:“在那份死亡名单上,你在我前头,你不死,我就不会有事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枪,颠了颠,问他:“会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