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轻轻搂着她。
白欣欣突然狠狠地踹了房车一脚,“哐”一声巨响,他发疯地骂了一句:“******!”
魏早和帕万走过来,魏早的脸色极其难看,他不再比划了,对着帕万吼叫着:“你不要再哇哩哇啦了!没这个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
帕万垂头丧气地走到我面前,一边乱叫一边比划,似乎在解释什么。
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竟然哭了。这时候我确定,他肯定只有20岁。
魏早垂头丧气地说:“这下完了……”
我说:“怎么了?”
魏早说:“他说,我们可能进入了迷魂地……”
我说:“迷魂地?”
魏早说:“他听祖辈讲过,罗布泊有个迷魂地,就像我们说的鬼打墙,只要走进去就不可能走出来。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从迷魂地逃出去了,却变得疯疯癫癫,时好时坏……”
迷魂地。
衣舞的表现最为平静,她站在房车门口,无声地观望。淖尔应该是睡着了。
张回站在我旁边,一言不发。
虽然他一直带着四眼,但四眼对他并不信任,孤独地趴在沙土上,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喘粗气。
浆汁儿瞪了我一眼:“都怪你!”
我说:“大家不要乱。我们不走了,就在这儿安营,冷静下来一齐想想办法。”
白欣欣吼道:“有他妈什么办法?”
我说:“试试号外的电台,看能不能发出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