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世渊看看她磨得咯咯响的贝齿,心说好大的气性,坐正了问她:“那我是皇帝不是?”
“……是啊。”
他又问:“那你答应嫁我是因为我是皇帝么?”
沐容道:“必须不是啊!!!”
“那不就得了。”贺兰世渊悠哉哉地又恢复了手支额头的轻松样子,“你看你想得多清楚?管他怎么说呢。”
……这……这都行?
沐容朱唇轻启,神色淡淡:“陛下您想得真明白……”
“谬赞谬赞……”贺兰世渊作势一拱手,“说起来还是跟你学的呢,合着你自己也没想明白?”
沐容发愣中:“怎么是……跟我学的?”
“嘁。”贺兰世渊睇着她,“你的手记第二十四页第三行到第四行:‘我又不是银票,没本事让人人都喜欢我,所以爱怎样怎样吧,自己活得自在就得,看不惯我的人我还懒得多费口舌呢!’”
沐容差点下巴脱臼……
这个……好像……不久之前,皇帝提到她的某篇日记还得拿出来翻翻呢;现在直接……背出来了,还精确到第几页第几行……
别这样……!
沐容嘴角抽搐:“陛下……那是之前混得人员太差总被排挤才这么说的……”
贺兰世渊了然一点头,虚心求教:“哦,那现在不适用么?”
也……也适用吧……
沐容一副乖乖的“我认了”的样子,心知再争下去绝对说不过他——别看这货是皇帝,“没理搅三分”的工夫比她过硬多了,其间还能各种打岔逗乐,天生自带段子手属性……
然后沐容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婚后生活,这……以后是不是……一个逗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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