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该回去歇息的宫人退出来了,沐容抓住了个相熟的,道:“盈月盈月……能不能帮我叫冯大人出来?”
“冯大人?”盈月一愣,看了看她,很是不解,“你自己去呗……怎么了?”
“我身子不太舒服。”沐容踟蹰道,“想跟冯大人告个假。”
盈月这才注意到她面色不佳。御前的宫人对这样的事都格外注意——自己病了无妨,万一到了御前弄得圣体不妥,谁也吃罪不起。遂是了然一笑:“那你等等,我去回话。”
盈月回到殿里,轻手轻脚地在冯敬德身后一拍,也不吭声,眉眼低垂着。御前的宫人时常如此传话,冯敬德一看就知道这是外面有人找。目下皇帝却正写着本急用的折子,写完后还得他安排去转交,便先压声问了盈月一句:“何事?”
盈月一颌首,回说:“沐容身子不适,想跟大人告个假。”
话语轻轻,倒是也没惊动皇帝。冯敬德允了,找人替了沐容,沐容就安心回去歇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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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连医女送来的药都省了,论退烧,沐容就两招:喝水,睡觉。
一直很是管用,喝热水喝到想吐,闷头大睡,然后去几趟卫生间就万事大吉。
实在不行就吃点维生素c——这条在大燕朝不必多提。
睡得神志不清,记忆在两个时代间循环往复,一会儿是正焦头烂额地找着工作、一会儿又是被人举在长汤边上:“说,今天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沐容宁可那人是个二十一世纪的高帅富,而不是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
“深井冰……”咬牙切齿地骂着,也知道自己是半梦半醒,不过反正这是她房里,反正……反正这话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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