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沐容低言解释着,心中惴惴。平心而论,这罚得不算重,她不傻,知道皇帝是有袒护的。但这人到底是皇帝,轻罚了,她还没完成,还能再饶她一次么?
贺兰世渊瞟着她的神色,明显是气色不好,熬了一夜这话绝不是假的。实际上沐容还比他预想的多抄了些——当然,也比他预想的多用了一上午才来回话。
“昨天的事,朕若真要追究。”皇帝一笑,遂正了色,“直接剥衣杖毙,然后让你父亲来收尸。”
沐容听得浑身一个寒噤。剥……剥衣……
莫说古代三从四德的姑娘受不住,她这个现代人的心理防线也不够高。
昨日的事,到底是过分了。是以这次皇帝严肃了些许,更是把话说得格外明白:“朕可以护着你,但你不能四处惹事。”
皇帝在她面前板过脸,故意吓她或者当真有些许不快的时候都有过,但这次却不太一样。这种口气,让沐容觉得格外压抑,不得不反思自己昨天是不是真的过了,至少以传统的三观来看,许是过了。
“奴婢……再不敢了……”沐容垂首说了一句,继而就紧咬了嘴唇,少顷松开,被咬白的嘴唇登又晕红。
“你能真长记性就好。”皇帝又有一笑,“朕不管你在靳倾住过多少时日、染了多少那边的性子,你现在都在宫里,你还是大燕人。”
沐容心里一紧,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是真的闹过了。
羽睫微颤,沐容的口气柔柔软软的:“奴婢会好好学规矩的。”
皇帝却是一愣,倒是不希望她太规矩。只是……又不知怎么说这话。
“回去歇着吧。”皇帝道,思了一思,还是斟酌着说清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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