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需要被塞满,需要被虐待,需要被凌-辱。他的后-穴里淅淅沥沥地滴下了不明正体的液体,瘙痒、酥-麻。突然间,他感觉被什么粗大的棍子捅了进去,抽-插了一会儿,竟使他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缓解,舒服得令他不停地扭动,更加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刚一张嘴,前面也塞进来了一根棍子,有人粗鲁地命令着:“舔!”
他的嘴张大到极致,不但不觉得这棍子腥臊难闻,反而十分卖力地吞吐了起来。
“哈哈哈,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豪门少爷,真是比出来卖的mb还骚啊……”
“快快快,拿手机拍下来,绝对值得留念!”
“快给老子舔出来!”
“要不要玩个双-龙-入-洞!看这小子绝对行!”
“来试试……”
“……”
几个小时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大小几只不明所以的三脚猫还在包房里□着。
酒吧里不知何时,冲进来了一队黑衣服的警察,吓得纸醉金迷的男女们惊声尖叫。
酒吧老板点头哈腰地过来向带队的那人问好,点上好烟,“吴哥,吴哥,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这儿是正经生意,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您知道的。”
“没你的事,”叫吴哥的警察道,斜着眼睛看他,“有人举报,说你们这儿的一个包厢里在举行淫-乱派对,我们来抓人的。”
“哦,好好好,那就不妨碍您公干了。”
几个警察轻车熟路到了秦越楼所在的包厢,推门高叫:“都不许动!站起来!穿上衣服!……啧啧啧……这简直是……”
其余的人身上至少还挂了两三片衣服,秦越楼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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