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睡梦中,依然是不时发抖,总是梦见恐怖的场景,眼泪流个不停。她能感觉到,齐牧人一直在她身边,替她擦眼泪,陪伴着她。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齐牧人已经不在房间里。
白玫瑰明白他是怕自己尴尬,所以在她醒来的这个时间躲开了。她懊悔地裹着被子,离开齐牧人的房间,回了自己房间才又无力地滑坐在地上。竟然会在那样的时刻失控,还喊出“放开我”那种话,齐牧人会不会觉得很受伤?
更重要的是,难道她真的过不了心理这一关吗?如果只要亲热,她就会出现那种幻象,那以后该怎么办?
如何跟齐牧人解释自己的行为?明明那么相爱,可是却无法进行身体的结合?她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一种极端的恐惧。就算齐牧人再爱她,也不可能永远等待着她吧?而这种耻辱,根本就无法跟最爱的男人言说……
她自知内疚,洗完澡穿了衣服,就到楼下去找齐牧人,想要找借口跟他解释一番。
可温润儒雅的齐牧人见到下楼来的她,却先跟她道了歉。说自己太急躁,让她没有安全感,全都是他的错,云云。
白玫瑰又羞又愧,靠着齐牧人的胸膛,什么都不敢再讲了。
没几天,齐牧人飞美国去处理汽车收购案,她则留下来想了好久。
到现在齐牧人回来,她仍然觉得没脸见他。
“是你父亲找你吗?”齐牧人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要你回家?”
“嗯,”白玫瑰依着他,“他挪用白氏资金搞私人投资,现在事发了,估计要找我要钱。唉。”
“……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齐牧人抚摸着她的秀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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