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只能点点头,“我希望你幸福。”
这段晚饭吃完,已经快到子夜。两人从餐馆里走出,在路边等待泊车小弟将宾利车从附近的停车场开过来,随便先聊着。
天气不错,所以临江的人行道上,散步的人们仍然不少,来来往往的车辆闪着车灯一晃而过,在脸上映出一道道的光影。
说到开心处,白玫瑰被钟墨逗乐了,咯咯咯的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钟墨趁机又说了好几个笑话,惹得佳人笑个不停。
这对俊男美女站在路边,就是最吸引视线的风景,人们走过,都会不时地回望几眼。
可是如此美妙的景象,看在某个女人的眼中,却是最刺目的一幕。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长裙,裙子上面有不少灰尘,仿佛是跌了许多跤造成的。她的脸,两边的太阳穴似长了犄角,鼓了出来,鼻子山根不正常的凸起,下巴也勾着,总之看着十分怪异。她的胸部扁平,两只手脏兮兮的。她只有右脚穿着一只拖鞋,左脚光着踩在地上,脚趾头黑漆漆的。她的目光聚焦在马路斜对面那对倩男靓女身上,忽而痴迷地望着那个男子,忽而怨毒地望着那个女子。
她猛地跑了好几步,站在离那对男女最近的正对面位置,大喊了一声:“钟墨!!!”
白玫瑰和钟墨都听见了,奇怪地四处张望,瞧见了对面这个疯癫的女人。
“啊?这是……白芙蕖?”白玫瑰惊讶地用手捂着嘴,“她怎么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