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尽快与大舅吕锋商议,把白氏抢夺过来,看白川还有什么可以仰仗的。
白玫瑰狠狠咬了咬被角。突然发现这是齐牧人的被子,连忙吐出来。
呃,今天晚上怎么一下子就同意到齐牧人的房间了,而且还是同处一室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可能,还是出于临死前看到那张脸,心中存留感激的缘故。
一夜无话。
两个人究竟睡没睡着,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白玫瑰趁着齐牧人还躺着,飞快下床到浴室换了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咔嗒关上房门,齐牧人就翻身坐了起来。扒了扒睡得有点翘的头发,叹了一口气。
好像太心急了。
在白玫瑰的要求下,舍管科给她重新换了一间房,正巧就在齐牧人的隔壁,不管这个结果不是有人为操作的原因,总之能住齐牧人隔壁倒也不错,至少有事情叫他很方便。
刚安顿好,白玫瑰就很严厉地给楚蒙打电话,“楚蒙,上次安排你做的那件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完成?希望在10月份,你能够办妥。”
楚蒙道了歉,保证一定完成。白玫瑰放下电话,舒了口气。
再说这边,张鸣和秦越楼回去,各自把两姐妹狠狠训了一顿。听说白玫瑰房间里有别的男人,两姐妹都是惊讶万分。
楚蒙通过私人侦探找着一个患病的发廊女,对她面授机宜,还把张鸣的照片给她看了。
这女人也不是笨蛋,问为什么这么做,楚蒙戴着墨镜和帽子,粗着嗓子道:“因为他上了不该上的人,有人出钱要教训他。”
女人顿时了然,“那事成之后,你确定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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