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酒,没经过勾兑的,”邹荣瞟了一眼白玫瑰,“要不是白小姐在场,我们可不会拿那么好的酒来待人。”
白玫瑰嫣然一笑。她不是没听出来镇长的意思,她既然来了,自然也有准备。只是,这个酒真的能入喉么?她听说过g省有不少民族村寨酿的米酒,喝一口当时不上头,一起身人就倒,该不会是那个吧。
楚蒙自然也知道一点关于那种山野米酒的威力,再给他倒酒的时候,忍不住推了推。给他倒酒的是个副镇长,脑门光光地笑,“这位小同志喝一点就知道了。”
安绍阳硬着头皮举起杯子,“来,各位,先干为敬!”
酒一入口,那清冽甘醇的味道顿时溢满口腔,安绍阳震惊了,“这、这……”
邹荣眯着眼睛笑,“嘿嘿,怎样,味道好吧。”
白玫瑰是女孩子,没有干杯,只抿了一点。她品味着口中的酒香,几乎不想说话。国酒她尝过,那已经是顶级的好酒了,却比这酒的口感都要差一些。刚才倒出来的时候,明显能看到绵长的拉丝,口感顺滑又不上口,温温的入腹,简直令人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