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只有一次不同,就是消闲馆那次,那次是因为叶缺利用她,有求于她。
璃镜也想过就此死了也算保持了尊严,可是人的死有轻如鸿毛,有重如泰山,璃镜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这样子饥渴而死。
何况她现在压根儿就挪不动步子,恨不能就这样粘在叶缺的身上,哪怕一丝来自男子的阳气,也让她神魂不守。
当此刻,璃镜恨不得把叶缺按倒,像面团一样揉搓他,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可这都是白日梦,而这样的白日梦更加剧了璃镜血液流动的速度。筋脉已经开始焚灼,几近断裂。
璃镜忍不住动手去拉叶缺的脖子,被他一把捉在手腕上。
叶缺的眉头皱了皱,大概是发现了璃镜的情况真是危险到了极点,最后才不情不愿地问:“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璃镜已经听不见叶缺说什么了,眼睛里只有他张合的嘴唇,像一朵盛满了花蜜的花朵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璃镜痴痴迷迷地扑上去,就着叶缺的唇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