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手。
事实上他留手已经吃了一次苦头,如果先前马力全开与华凌波一战,虽然未必能胜,但是绝对不会像适才那样被对方的冷焰魔光侵染,花了数天功夫才化去。
这还是他成功逃走,隔断了冷焰魔光与华凌波的联系。
下次如果再这样,华凌波穷追不舍,他要化去侵入体内的冷焰魔光便加困难,甚至一个不好就可能真的被华凌波重创。
他身上的魔质虽然厉害,但是也因为魔质的怪异,在进化上已经停滞不前,孔璋施尽解数,也不过有些些微的进化,却没有根本性的突破。
遇上真人境修士,几乎是无往而不利,对方难以对魔质造成伤害,孔璋就像披了件无敌的盔甲在辗杀对手。
但是对上天人境修士,魔质对法则之力便只能说有削减作用,却不能像对真人境修士的攻击那样视如无物了。
若是卷入这场大变中,不但有被人识穿身份的可能,更可能面对不止百八鬼一方的天人修士,从此再无宁日。
应该如何抉择?
转身离去,彻底斩情绝性,从此天人永隔,一心大道。
返身前往,可能麻烦缠身,甚至有杀身之祸。
或许这是生平最难抉择的一次,孔璋缓缓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识海中。
在完全的寂静中,他识海中闪掠而过的却是小时候的情景。
满门只剩下他与姐姐二人,十来岁的姐姐带着他一起被衙役送至乐坊,再被乐坊送给喜娘,姐姐是如何哀求喜娘将他也一并带走的。
在金风玉露楼中,两人孤苦无依,他顽皮被罚,孔幽如何代为受过,如何维护的情景如走马观花般浮起。
孔璋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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