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说了起来:“说起来季先生真的一位非常有想法的商人,这段时间我跟他学习了不少,他人很好,也教了我许多东西。”
心虚,心虚的要命。姜几许越说,心就烧得越厉害,但依旧故作镇定,面容淡定。努力维持着自己“正被季东霆赏识”的形象,仿佛自己真不是简单的套房管家,而是季东霆看重的私人顾问。
赵泞笑,有点不信,但又觉得有点可能性,眼前的女人很漂亮,季东霆看上她也是有可能的。男人看上女人不就是差不多一回事么……还教会她很多事,在床上教吗?
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为了能搭上季东霆,他真的是用尽了手段,中国商人那套人脉手段他几乎用了遍,但季东霆居然见招拆招地还给他。
球场另一边种植大片从国外过来的金雀花,一团团簇拥着开着,眼前长林丰草、纷红骇绿,冬日的微风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酝酿出来,刮在脸上有点凉意,带着一种不可琢磨的醉意。赵泞默着脸仔细想了想利弊。
陈经理从容又淡定地笑着,他知道赵泞心动了。
只是有些事情,总会出个差池。
赵泞转了下头,望向远处跟一群人走来的一个男人,突然笑了:“诶,那不就是季先生吗?”
为什么天会那么黑,因为有牛在天上飞,为什么有牛在天上飞,因为有人在地下吹。姜几许跟人第一次吹牛皮,还只吹到一半,天上的牛就“嘭”地掉了下来。
“姜经理,不知道可不可以帮忙引荐一下季先生呢?”赵泞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姜几许望了望远处正在打球的男人,果然是季东霆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