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程度的受害者,同病相怜罢了。”仁杞劝着排箫。
“谢谢二夫人体谅,是排箫不识好歹,二夫人对排箫对北北的大恩,排箫铭记在心,绝不会忘记我们真正的仇人。”仁杞听了排箫的话,心中默默感叹,夫人还是永远留在北疆比较好,否则都不用等到自己出手,就有好几只手等着摆她三四道了。
“你好好教导北北,让他好好读书,到时候还是让北北像团哥儿他们三个大的这样考个举人出来,看是家里捐个小官给他,或者让他在书院教书,都是一条出路,当年的事情毕竟牵连太广伤害太深,受害的官员又都是正当用的,北北想要往高处走太难了,咱们只能尽力帮帮孩子,尽量让孩子好过一点,怎么说都是侯爷的儿子,都是国公府里的少爷。”仁杞劝着排箫,让她不要松懈对北北的教导。
“妹妹记住了,谢谢二夫人,谢谢二夫人。北北要下学了,妹妹就先回去了。”排箫行了一礼就退下了。因为这场灾难,排箫憔悴了不少,看起来老态许多,果然对她的打击也很大啊。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感激自己,只要不再伤害自己的孩子就够了。
“二夫人,碧鼓传回来消息,说夫人准备给将军在北疆收一房贵妾。”新年后卫安回了北疆,一切太平的过了两个月,这天白薇急匆匆的进了屋,觉得事情紧急,不顾团哥儿还在旁边,忍不住说了出来。
“看来夫人这次是下血本啊。”仁杞愣了一下说到。
“二夫人您看这该怎么办。”
“总是贪图一切,别人连点渣都碰不得,还敢收贵妾进府,你以为北疆那里的会像京中的闺秀一样内秀吗,若是这样好,怎么京中几乎没有一个娶进门的。”仁杞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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