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木柴噼啪声,以及……停在他身边的衣服摩擦声。
半晌。
师巫洛拨开他能把自己闷死的毯子,把半夜特定会烙到自己的图腾——连同那根腰带,一起抽走。
然后隔着毯子,把人揽住,不让他撞到墙上去。
半是圈占,半是保护。
仇薄灯放弃徒劳的努力。
隔着毯子呢……
至少比昨天好一点了……了……
……了个头。
仇薄灯闭上眼,不大情愿地忍受对方环在脊背上的手臂。
他不愿承认,甚至自欺欺人当没那回事的是:真正让他坐卧不安的烙印,其实不在唇上,也不在脖颈。
——是在脊骨。
更准确一点说,是最后一节骨嵴。
……昨夜,劈碎的冷杉木在铜炉里烧得噼啪细响,火星跳跃,微冷的齿锋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向下,一节一节标记,任由少年怎样破碎地呜咽,抽泣……图勒的巫师放弃了立刻进食的打算,可他没有仁慈到放过猎物的地步。
——非把地盘先圈占个彻底不可。
唯一还算温柔的,便是图勒巫师仔细地避开了所有淤青的伤痕。
起先仇薄灯还会试图挣扎几下,到后来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不,比没有力气更糟糕,那种感觉就像、就像猎食者为了软化猎物自我保护的外壳,舌尖和齿尖都分泌有特殊的毒素……那毒素顺注进骨嵴,产生了激烈的变化。
好比无数小小的火蛇同时游走,同时舔舐。
脊骨一开始还是紧绷的,到后来只能不受控制地战栗,松懈,脆弱得简直一触即碎。
连
逃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