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受欺负,心疼得要命,骂了一顿在场的下人,面上少不得又教训了明佳两句,“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得这样?”边说边暗地里瞪了明霜一眼,心里骂道:小妾生的孩子就是贱骨头,没教养,上赶着去给人家做妾,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命享受这个福气。
余氏也训斥明霜:“你是做姐姐的,如何竟与妹妹动起手来?老太太的病刚好,你还想气病你祖母吗?”不过轻飘飘的两句话,便命人去请大夫给两位小姐医治。
明霜捂着腮帮子,冷笑道:“母亲说得是,是孩儿不孝。”然后摔帘子便走。不多时,有人来报,说二小姐坐马车走了,说是回书院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场小风波就这样过去了,高敏珍似乎也觉得在庶女面前丢了脸面,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走了。
高太君难免有些不悦,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有人传报说:“表少爷到了。”
上官鸿瑞笑吟吟的迈步走进了上房,他一身雪青色常服,眉目俊朗,气质出众,再加上被圣上钦点了探花郎,气度比从前更胜了两分,乃是一位极其出众的翩翩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