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应道:“没有。”
“真没有吗?你并没有什么要给朕解释的吗?”
“没有。”
武宗皇帝蓦地就站起了身,拿起自己面前的奏折狠狠地朝太子砸过去,怒气冲冲地对着他道:“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太子的神情看起来一派随意,但他此刻有些颤抖着而又故作镇定地捡起奏折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所有想法。
众臣看见武宗皇帝这一举动后,皆有些愕然,但也清楚地知道此刻情况不妙,便聪明地没有开口,太子一派的人心里俱打起了鼓,暗自估摸起武宗皇帝今天意欲何为?宁国公的脸却是瞬时就青黑交加,心内暗潮汹涌,只是慑于武宗皇帝还在场以及太子远比自己高得多的身份地位,愣是将这股暗潮压了下去。
太子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了奏折,只见那奏折上清晰地罗列了他杀害燕王妃的所有罪状以及他这些年来背着武宗皇帝私下所做的种种见不得人的交易,太子待看清楚那上面的罪状后,顿时面如土色。这每看一条罪状,就越觉得触目惊心,这上面的每一条罪状,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全部铁证如山,让他无从抵辩。
“太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武宗皇帝横眉怒目地瞪向太子,面上带上了三分的隐痛。
太子瞬即收回了自己的思绪,面容复杂地回视起武宗皇帝,“无论父皇相信与否,儿臣都没有派人杀害过燕王妃。”
武宗皇帝瞬间就发出了呵呵的大笑,神情严肃地质问起太子,“你没有做这件事,莫非是朕冤枉你不成?”
太子踟蹰着往后退了两步,聂诺起来,“儿臣从不敢这样想,只是这燕王妃当真不是儿臣
第94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