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像只小兽,她理理思绪继续劝,她说:“妈妈,爷爷是白血病,现在还没退烧,就只有我能照顾他,你别这样,真的,别不要我......”
语不成调,低低哭泣,难过的心口都在抽疼。
池柔真的很想什么都说出来,但她对自己的过去,又是那样的难以启齿,她后悔的要死,她不愿意再次回想,所以这么多年,她从来就不说,虽然知道女儿也有知情权,但那些事,要她怎么说?只要一回想,就活生生的在心脏撕裂一道伤口。
她原以为与吴家断绝关系是最好的办法,她原以为只要自己忍住就什么都能过去,但是她错了,吴家只要一有事,池小冉就会吃里扒外的跑过去!
她很失望,觉得池小冉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她很寂寞,因为就连自己养大的孩子都不能理解她,与她同一条战线。
池柔是狠狠咬着牙,对上池小冉什么都不知道的双眼,她护着她,不愿她伤透心,才没有在池小冉面前骂出“禽兽”二字。
你以为你知道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算个事。
那个男人不是人!他猪狗不如!
曾经温暖的与妈妈相依为命的家,此刻犹如炼狱般,煎熬着池小冉,她不确定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爷爷躺在病房的模样,爷爷家那个属于她池小冉的房间,挥不去。
她跪坐在地上满手都是泪,池柔也在哭,池小冉第一次看见她哭,这样歇斯底里的大哭。
池小冉说:“妈妈,求求你......”
池柔见她求自己,她都这样说了池小冉还在哭着求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不想争了,她轻轻的说:“不要求我,我不是你妈妈。”
轰隆隆,
第3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