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给非求,吝啬供给,这便是先生口中所谓的‘曾资辎重’?”
“益州未安,粮草犹重,怎能随意资送?况且,出兵之前,吾主已有资助,想来,是汝军贪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供给。”
“兵甲千万,百万粮米够用几日?贪心之说实乃荒诞。其外,益州富足,粮草充备,若非如此,汝主又怎会在吾军初至时办置半日宴饮,难道是剥削百姓的不成?”
“百日宴饮,乃是为汝军洗尘所备,耗尽我军辎重,汝军为何反责怪我军不是?”
“为宴饮耗尽辎重,先生是在质疑刘益州之智慧?其外,我军请求辎重已是时过一年,难道前秋益州有灾?如此恕亮浅薄,竟是未闻此事。”
“无功不受禄,汝等既未安定益州,又如何敢求辎重千万?”
“不过回首援救,非是撤兵不理,先生何必说得好似我军背信弃义一般?倒是吾等本无深厚情谊,吾主仁义,念及族兄族弟之情,无条件相助。可,反过来,汝便以‘无功不受禄’为由拒绝相助我军,还真是有理啊。”
“……”我语塞,脑袋里事先想好的那些言辞用尽,不得不费时再想,“那汝军夺我谋臣法正孝直,暗通重臣张子乔,又该作何解释?这些,可不是一个念及兄弟之情的英雄该做的。”
“良禽择木而栖,法孝直自愿入我麾下,既非强迫,亦非引诱,何须解释?至于张子乔,早已知晓益州疲敝,其主暗弱,遂主动致书我主,欲与我主里应外合,此事亦无须解释。与其责怪我主,倒不如汝等自省为何会发生此类事情。”
“……”
似乎,这么多年,我依旧没有办法改变结果。
第14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