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又是什么?
不过,我没有问,就如孔明许多次不曾过问我的伤处一样,我也相信有些东西他不告诉我是有他的理由的。
“还有……”被我反驳一番,庞统并没有说回来,或是大笑,而是又问我,“听周公瑾言,你出使江东也受了重伤,可是真的?”
我默然,没有回答,而是顷刻转眸望向孔明,注视他的反应。
他知晓,他什么都知晓,可,没有正面与他说过这个问题的我,还是有些心虚。
于是,许久,见孔明没有任何异色,我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坦诚回答庞统。但,庞统的好奇心并不止于此,接着又问:“你可知晓是谁下得手?”
我“……”又是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