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学,而是知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且敢于为自己想要的牺牲一切。”
我哂然,看不出这所谓的“过人之处”予我到底是好是坏。
……
十二月辛亥日,我寅时便起了榻,却一改常例地没有读医书,反而摆弄起满头的青丝来。我本想梳个女髻,望以最好的姿态回到孔明身边,却在折腾多番后恍然忆起,此今的我仍旧是曹营中的小书童,不可贸贸然地显露了身份。当即,只能唉声叹气了一番,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荆钗束发。可是,在目光触及荆钗旁的木簪时,我又有些踟蹰起来。
司马懿赠予我的木簪我虽是收下却从未佩戴过,一来,我不太习惯,二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妥。那么,今日呢?留在曹营的最后一日,陪在司马懿身边的最后一日,我是不是也该用用这木簪了?
犹豫良久,我的指尖游离于荆钗和木簪之间,迟迟地做不出决定。
“这样举着发不累吗?”身后,戏谑的声音携着笑意传来,再无浓郁的病态。
我回首,散下满手的青丝,对着那人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司马先生的病突然就好了?”军医欺瞒我他的病情,没有他的配合戏又怎么演得下去呢?这场戏中,我如无知的鱼儿,傻傻的就咬上了那饵。其实,我气得倒不是受了欺骗,而是气被迫地担忧了那么久。
话毕,他既不愧疚也不尴尬,唇角含笑地走来,替我重新捋起所有的青丝,用木簪束好,他说:“阿硕,我穿了你缝制的大氅,你又为何不能簪上我买下的木簪?”
“我有说不能吗?”要面子地反驳,我心想这不是已经簪上了吗?想完,我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自己说不定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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