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为难地动了动,我眷恋不舍的挪开目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许久,终是颔首。我始终不能拿果儿的安然去作为等待孔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扶着腰肢,我艰难地起身。麻痹的双腿在初站起时有些不稳,惹得我晃了几晃,险些跌倒。见我这般,庞统蹙眉,嗓音提高,“你这就是胡闹,虽然我向来见不得孔明好,却也从未期望过你会折腾自己同他的孩子。”
我委屈的撇了撇嘴,并未反驳。不过,因着庞统的责备,沉浸在悲痛之中的老爹也是望向我,乏力地道:“阿硕,进屋休憩去吧。”
点点头,我移步欲走。而此时此刻,我不禁再度感叹起巧合的神奇来,它让所有的事件串联成了精彩纷呈的故事,如斯了不得。
“涿县刘玄德、常山赵子龙、颍川徐元直、琅琊诸葛孔明前来吊唁——”
篱落间,通报的书童,声高气壮。通报完毕,书童声音恢复如常,欣喜得直至哽咽:“元直先生,孔明先生,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先生他……他……惦念你们……很久了……”
“莫要多言了,快引我们进去吧。”这是徐庶的声音,焦急而浅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