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朽想这婚期便就定于年末,一来也好让阿硕再陪陪我同她娘亲,二来也好让你我准备的齐全些,不知你可愿意?”
“自是极好。”未曾多作思虑,孔明便欣然应道。
……
与多年前大致定下婚期不同,此番老爹和孔明正式定下了确切的时日,决定于建安九年年末腊月初八让我出嫁。不过,让我委实有些感慨的是,腊月初八乃是建安九年中最后一个吉日。老爹舍不得我,我懂。所以对于这么个日子,我虽有感慨却乐于接受。
然而,商议到最后,老爹冷不丁地同我说了句,“缝制嫁衣前,切莫忘了欠为父的披风。”
我撇嘴,无语。想来,老爹也真够记仇的。
父母恩情不可忘
“三拜之礼之后是沃盥之礼,所谓‘沃盥’便是用清水洁净新人之手面,沃盥之礼之后是对席之礼……”
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婆子,我单手托腮,有些郁郁。自几月前定下婚期之后,我就被迫去为婚事做各种准备,缝制嫁衣、学习礼仪等等接踵而来。缝制嫁衣虽说工程量浩大,但好在款式、风格皆由我一人决断且无需重复缝制,我倒也乐得自在。然而,这学习礼仪之事委实无趣,除了要记下的无数的礼仪之外还需来回的复习,弄得我此今时而会梦见自己被未来的师长提问古代婚礼的仪式,然后无从应答,被赶出教室。
“姑娘……姑娘……”摇动着昏昏欲睡的我,教授礼仪的婆子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叹气,“你这般若是到成亲那日忘却了礼仪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