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这样说,就连性格最为火爆的邓昆也是开心。自己明教的学说在别人眼里如此之高的地位,而且还是权势滔天的信王赵榛。他如何不喜?要知道一般权贵除了必要,谁没得事干,去交结推翻暴·政的明教人干嘛?
邓昆道:“你家王爷信我明教教义?恐怕不见得吧。他的祖上一代代都是皇帝,尤其是他的父亲,正是一代昏君,将整个国家害的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他要亲民爱民,可是违背他父亲的国策的啊!”这句话明显带有对徽宗的怨恨,徽宗是赵榛的老子,说徽宗是昏君,可是毫不留情面的了。
诸葛英犹豫了一下,她并不知道赵榛对于自己老子是何感想。但是信王的老子也是皇帝,也不是一个普通剑侠能说能道的。想罢,说道:“阁下请注意言辞,这里毕竟是抗金官兵的地盘,而且至少我家王爷是尚贤的。”
所谓尚贤,就是指不分贵贱唯才是举。这一点说易行难,由于宋朝的各种社会制度的原因,赵家皇帝用人一般都要受制于国贵族大臣,其实说白了大多都是所谓的贵族门生,从科考上来的官员能有多少?宋国国家好像足足有几十万大官小吏,虽然有很多有名无实,但也可见其官员之多,小吏之繁。光靠科考,是何不可能安排满这些官职的。
诸葛英说赵榛尚贤,真正的意思是说,我这样一个女人,赵榛都能委以重任。我一无好出身,二无大名气,三无名师指点。赵榛这样重用我,那还不算是尚贤吗?
邓昆也知道好歹,刚才的话也是实在对徽宗恨极才说的。他家家人就是在那徽宗搞的饥荒时候饿死的,要不是当初师傅的收留,自己恐怕也得饿死。但诸葛英说了,这是官兵的地盘,而且是抗金救国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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