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疑惑的问道:“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戏都演到最后了,不让你去看看结局,有什么意思,”贺珩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对外面赶车的马夫道,“去昌德公府。”
曲轻裾有些意外的看着贺珩,待马车动起来后,才道:“王爷怎么想起带我去那里?”
“今天昌德公府的人全部被赶出来,那里毕竟是你生活过的地方,在封府前让你看看,有什么不对,”贺珩笑眯眯的开口,“我知道,轻裾是个念旧之人。”
听着贺珩把看热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曲轻裾跟着笑道:“王爷说得对,我是个念旧之人。”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是有道理的。
马车踢踢踏踏的来到昌德公府门前时,昌德公府大门口此时正是一团混乱,哭声叫声哀求声,把这个地方吵得犹如集市一般。
明和上前半掀起马车前的帘子,恰好让马车里的两位主子可以看到府门前的好戏。
穿着制服的禁卫军们强行把一些舍不得离开的人押了出来,地上还洒落着一些包袱衣衫等物,还有不少下人垂头丧气的离开,看到端王府的马车还不忘小心翼翼的上前行了礼才匆匆走远。
曲轻裾冷眼看着曲家二小姐扶着曲老太太出了大门,二人后面还跟着满脸惊惶不甘的梁氏,曲望之走在梁氏后面,垂头丧气的就像是拔了毛的鸭子。
一家子人站在府门口,看着身边这些伺候过他们的下人们纷纷离开,渐渐的人越来越少,最终由喧闹变得寂静。
曲老太太看着府上写着“昌德公府”的牌匾被取下来砸到地上,看着朱红的大门被贴上盖着官印的封条,良久后才叹息道:“作孽啊作孽。”她指着正抹泪的梁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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