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些求父皇把大哥放出来。”说完,转而对贺珩拱手道。“二哥、二嫂好。”
“三弟好,”贺珩看了眼四周站着的护卫,面上露出礼貌的笑意,“三弟若是来求见父皇的,就早些让人通报,父皇这会儿用了药,怕是一会就要休息了。”
“没有想到二哥与四弟比我还来得快,”贺渊这话暗示贺珩有意打探消息,所以才会来得比自己还早。
“我们刚听闻父皇病了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贺珩仿佛没有听出来般,面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幸而父皇洪福齐天并无大碍,倒是我闹了个笑话。”
站在一边的贺明想贺渊行了一个礼,没有说话,退到了一边。
贺渊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看来四弟身子好得差不多了。”
“多谢三个关心,愚弟已无大碍,”贺明话锋一转,继而道,“只可惜没有替父皇做好事情,有些惭愧。”
贺渊眯眼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弟弟,良久才冷笑了一声,没有搭他这句话。
曲轻裾沉默的看着这出皇家大戏,温贵嫔对贺渊的恨意,还有贺渊对贺明显而易见的轻视,贺珩对贺珩隐隐的不满,这一切都落到了曲轻裾眼里,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夫妻、父子、兄弟都出产于皇室。
因为前些日子被老大陷害一直被关在府中,甚至连父皇都对他有了失望之意,贺渊现在解除了紧闭,看到与贺麒有关的人,便会想起之前憋屈的日子。他性子向来张扬,从来不愿委屈自己,想说什么便说了,想做什么便做了。
他冷眼看向温贵嫔,见对方眼中满是恨意,便嗤笑道:“温贵嫔作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若不是大哥陷害我,我岂会被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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