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面具、一直到嘴唇、下巴,每到一处,都有一滴滚烫的泪珠刮过她绯红的两颊。
望着梨花带泪的她,赛冷斯眼中闪过几讦不易察觉的心疼,笨重地抬起右手结实修长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筹地,宁菱抓住他的手,掀开他宽大的衣柚,惊喜地发现他健壮的手臂上只留一道结了痴小疤痕。
“师父留下的创伤药很灵,剑伤已不碍事。”赛冷斯解释,让她放心。
宁菱倍感欣慰,又卸下一块心头大石,手指在那小小的结疤上来回摩挲
“菱,别委屈自己,“忽然赛冷斯又道。
宁菱身体一倍,迅速抬头看向他。难道他也知晓东方辰的计谋?
他是皇帝,九五至尊,且内外兼备,你跟他,总比跟我这个半残缺人士好。赛冷斯嗓音出寿的平静神色异常稳定。
宁菱瞪大了眼,尽显难以置信和难以理解之色。
他说要封你为贵妃那是何等的尊荣与华贵,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理想,以后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可继续发挥你的才华,做你喜欢的事”
“我喜欢的事就是和你逍遥天下,相绊相随!宁菱不由分说地打断他,语气开始变得有点冲了。
赛冷斯苦涩一笑,叹息:很多事,身不由己,不如人意。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妥协,我会和他争辩到底,势必要他放了你,宁菱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透出无比的坚定和信心。
别,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发觉他总是要把自己往外推,宁菱不禁咆哮出来,“赛冷斯,你是真的不了解我呢还是故意要这样?你是否知道,我要的爱是唯一的,而非大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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