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鳖娃儿别害羞,给你说个好事儿!”
喜海哥喊他。原来他们已经打听清了她的底细,要给他们俩说媒的。
他来到火堆边,一听,就望着她“嘿嘿”直笑,说:“那你说——咱这一辈子打不了单身汉啦?嘿嘿嘿,行,行!只要你不嫌俺穷,开不来证明算啦,咱不登记也能结婚。今儿黑咱俩就睡到一个床上!刚才挣这5毛钱不买盐了,一会儿买喜糖吃。嘿嘿嘿……”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他穷,不嫌她丑;她丑,不嫌他穷。她打心眼儿里满意他,把自己的温柔、贤惠、力气,都给他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还给他“生”了1个小手扶……
太阳落了,月亮升起来了。鹤妞伺候婆婆吃了晚饭。他自己吃不进去,就呆呆地坐在院里。
雷大妮儿来了,看见她的样子,体贴地问道:“咋啦?又生气啦?”
她说:“他说出来了。”
“说出什么来了?”
“离婚。”
“啧啧啧!这个没良心的!鳖孙上哪儿去了?”
“开上车出去了。”
“啧!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又跟那个骚货钻哪个玉米地里学狗咬架去了!”雷大妮儿自己搬个凳子坐在鹤妞对面,出主意说:“不跟他离!家里、地里,累死累活地给他干;老老少少从头顶伺候到脚跟儿,弹蹬得像个人家了,搭脚踢开?想恁美!富啦?发啦?十分家业有你七分呢!不离!打官司我替你打!”
鹤妞捧了脸,低下头。
“想开一点儿!咱不气,叫他气。今儿黑稻场里有坠子书,走,咱去听坠子去!”
雷大妮儿的话音刚落,真的就传来脚梆清脆的响声;再稍一细听,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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