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救不了啦么?一斗谷子三升米,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一斗谷子三升米,一斗谷子三升米……三升米……
第二天就升堂提审。威武声喊过,李同奎披枷戴锁被押上来。他被按跪在青砖丹墀上。知县摔了一下惊堂木,喝道:“人犯张起面来!”
李同奎就张起了面。他看见了知县老爷黑煞神般威严的面孔,看见了自己身边杵着两排黑色的杀威棒,还看见堂桌的两端各占了一个手按腰刀的捕快。其中一个捕快他认识,是他的拜把子弟兄康七。嗯?康七?糠七?李同奎猛一激灵,好像有一道闪电照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一下子就听懂了狗说的话了。
“你可是李同奎?”知县问。
“是,小人叫李同奎。”李同奎回答。
“鲁莲可是你妻子?”
“是。”
“平时你与妻子是否和睦?”
“不甚和睦。”
“今春你离家时,可曾与妻子鲁莲发生口角?”
“是。”
“是否将其殴倒在地?”
“是。”
“你昨夜如何将其杀死,从实招来!”
尽管知县逻辑严密,声气严厉,但李同奎已经不害怕了,沉着地说:“老爷,我妻子不是小人杀的。”
知县问:“同枕而眠,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
李同奎四下望望,说:“我有隐情,老爷。”
“有隐情请讲。”
“我只能跟老爷您一个人讲。”
这知县家是保定府人氏,平常公事闲暇之时,也到衙门外溜达溜达,不免就常溜达到李同奎的店里,因李同奎是在保定府做生意,心里就有了亲近感,还曾托李同奎往家捎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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