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您身边,您以后也能有个照应的人。”
云成源鼻子一酸:“你这说得什么话,我哪里需要人照应,需要人照应的人是你,都怪我没给你生个兄弟姐妹,出了事情,也好有个依靠。”
映桥揉着太阳穴道:“有鲁兄弟照应着,文烨信任他,把他当做亲兄弟一般,我也把他当做自家兄弟。”
“是该好好谢谢他,已经准备了酒菜,一会酒桌上好好敬他几杯。”
“你们好好喝,我累了,想去睡了。”她心情很差,反正一会也不能跟男人们在桌上吃吃喝喝,索性去睡了。
“……那、那你吃点东西再睡吧,空着肚子不好。”
她摇摇头,意思是自己不饿,叫忆夏给自己找了床被子,在最里间的屋子里睡下了。她搂着被子,把它当做自己的丈夫,鼻子一酸,含泪低声嘟囔:“我都被人欺负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嘀咕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忆夏搬了把凳子在门口给映桥守门,她最近跟老爷学着识得了几个字,便蘸着茶水,往桌上写字温习。
云成源轻手轻脚的过来,问忆夏:“小姐睡了?”
“睡了。”
他低声道:“她醒了,告诉我一声。”
“是,老爷。”忆夏甜笑。
但云成源面无表情的出去了,走进客厅,见鲁久年正和汪奉云说话。
“你确定是梅家的人做的?”
“j□j成的把握。”
“哪几个歹人在何处?若有人证,也好朝梅家要个说法!”
“跑了。”鲁久年饮茶:“我毕竟只有一个人,哪能抓住他们三个人。”
云成源弱弱的道:“你们锦衣卫不是很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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