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示意映桥留步,转身出去了。
映桥明显感到他说话怪怪的。虽然他不要求相送,但她还是将人送到了屋门口,叮嘱他慢走。直看到他出了院门,才转身回去给父亲脱了靴子,盖上被子。
云成源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睁眼见屋内黑黢黢的,一时分不出来自己在哪里,歪着脖子想了会,终于记起被送回了家,还见到女儿,于是试着喊了声:“映桥——”
“来了——”
就见一人端着烛台进来,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还能是谁。他鼻子一酸:“映桥、我的桥儿,我还当做梦,原来真是你。”
许久没见到她爹掉眼泪了,今天猛地再见,映桥十分不适应:“您都中进士了,以后要做父母官的,再动辄就哭,怎么管制下的百姓啊。”
云成源一怔,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止了眼泪。但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他泪眼汪汪的指责她:“我还管什么百姓,我连你都管不了,这几十天,我睁眼闭眼都惦记着你,我就你这么一个独苗,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娘交代?”
映桥放下烛台,透湿了手巾递给她爹擦眼泪:“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向我娘交代。我……我这几日挺好的,您不是也挺好的么,连进士都考中了,所以咱们别纠结过去了,说说我的婚事吧。”
云成源哪能就这么放过她,穿上靴子,下到地上,隔着桌子坐下,盯着映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问道:“跟爹说说正月十五那天发生什么事了?”
映桥对正月十五没什么好回忆:“我跟汪奉云在一起被季文烨看到了,他气不过,把我带走了,说一切都办好了,婚期定了,再把我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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