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收复他们。只是,既然多年都不曾收复,只怕这三个部落也是不好对付的,这一次,岂能这么简单?
花著雨眉头颦了颦,两军中间隔了一条河,如何追击?不过,现在这样的天气,河中只怕已经结了厚厚的冰,要想过河,倒也是可以的。
花著雨起身穿上狐皮大氅,对回雪道:“闷得久了,出去走一走吧。”
院子里一片琼树雪花,摇曳生辉,厚厚的积雪,将屋檐,树枝,都点缀的一片白茫茫的。前几日已经开了花的那棵花树,此时被风雪肆虐,一树的零落,惨不忍睹。
院子里有几个侍女正在扫雪,手中的扫帚有些软,扫到厚厚的积雪时,颇为吃力。
花著雨瞧着,忽然想起儿时在禹都居住时,有一年极冷,冬日里下了一场大雪。禹都冬天很少下雪,那一场雪让禹都的百姓极是新鲜,尤其是小孩子,也不怕冷,都跑出来打雪仗了。但是那一次的雪下得很大,连下了三日,积雪厚的很不好打扫。
后来,有的贵族家的奴仆,便拿盐洒在雪地上,很快雪便融化了。
这么想着,花著雨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回雪,那三个部落所居之处,是否有产盐之地?”
“有,河羌族居住的一带是青陇,那里盛产白色池盐,晶莹而皎洁。在草原上,素有“青陇盐”之称。像在这样的天气,朝着盐湖湖底望去,皑皑白雪下,便是一层层晶莹剔透的白盐,极是好看。”
花著雨闻言,黛眉颦得越来越紧。
“丹泓,可是有什么不妥?”回雪凝眉问道。
花著雨抚了抚身上的白色狐裘,道:“希望,事情并非我想的那样。回雪,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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