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道:“我早已派人查过了,你自小便长在京中许翰林府上,十八岁嫁入太尉府,其间并无外出。若说读过几本诗书,那是自然。只你为何却能操仵作验尸之事?去岁青门那几个案子,公堂之上虽都是史安举证,只我早知晓是你之故。你若是翰林府上的千金,何以能凭了具尸骨便辨识出死者身份?何以能开棺却面不改色?从前那几桩,我还只听闻而已,通州陆家一案,我却是亲眼见你在瓦砾堆中翻检尸骨,状极娴熟,又凭了焦尸之状下论他杀。举凡男子也想不到,做不到的,你一个翰林千金又是何以做到的?”
许适容冷冷看着他道:“世上之人,各有所好。就如徐大人你,喜好权势,此却是我之所好。平日书中研习,到了青门又有史安在一旁指教,这又有何奇怪了?我不解的是,连我夫君都不言的事,你为何却要如此追根究底?”
徐进嵘轻轻击打了下桌案一角,扬起眉头,哈哈笑道:“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女子。所答与我所想果然不同。也罢,你到底为何知晓这些并不紧要。紧要的是你是许大人的千金,偏生我又对你上了心。你方才不是说京中还有另些其父权势亦不输于你爹的闺阁女子吗?你所说并不错,只可惜徐某天生便是个性子怪癖的,只要上了心,别的再好也是入不了眼了。”
许适容心中怒气大盛,道:“徐进嵘,你实在不是个东西。”
徐进嵘一怔,随即反笑道:“愿闻其详。”
许适容鄙夷道:“你要上心,那是你的事情,旁人自是管不了。只我瞧不起的却是你的手段。你当我真不知晓么?我家陆姨父为何会举荐你到我爹面前?我夫君即便真和丫头胡混,怎又会那么巧恰就被我陆姨妈知晓,偏又是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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