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须一别的,这就回去好了。等我回来,若是得知你又犯了旧病,惹上什么风流债的话……”
杨焕抬眼,见她笑吟吟说话的,眼角眉梢还浸染了些方才**的残存旖旎,心神一荡,正要又指天起个誓什么的,已是被许适容拦了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便是。没得又出来什么乌龟驼的话。当真叫你驼,我还怕跌跤呢。你记住我的话便可。这就回吧。”见他犹是坐在那里不动,满脸的不情不愿,只得自己过去推了车厢门。杨焕见外面一干人都望着自己,那二宝早已到了马车边,摆出一副要扶他下来的架势,这才没奈何下去了。
许适容朝着车外的杨焕点头笑了下,口中说了声:“走罢!”那车夫立时甩鞭,驱马扬蹄,继续朝东而去了。只剩下路边的杨焕呆呆望着那马车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