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许适容和杨焕一条,带去的小雀小蝶和青玉一条,护送的家丁一条,还有两条仍是装载那些七七八八的家什物件,远远望去,倒也是长长的一溜。
那杨焕晃到了船头,突见后面那船上竟有个青玉,这才想了起来那回子事,进了舱对着正临窗执卷的许适容嚷道:“不是叫你卖了吗?怎的人还在船上晃?”
许适容看他一眼,淡淡道:“她卖身契在你娘手上,我怎卖了去?一个女孩儿家的,出去了也不好过活,她求了留下做个丫头,又碍你什么事了?”
杨焕跌足道:“你个糊涂婆娘!从前那些不当卖的,你一个个拎了去卖得欢!如今这当卖的你倒是学起了菩萨心肠!我可告诉你,那青玉既能对自己狠下手,往后也就能对人狠下手!往后吃了亏可别又赖我头上!”
许适容心中一动。那青玉是个有心气的丫头,她自是看得出来,只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要跟了过去做个丫头,求个容身之所,她却无法狠下心丢了不管。透过那被风掀起的舱帘向外看去,正见到她和小雀几个倚在船头看那两边的景色,面上带了笑,瞧着便是个小姑娘而已,摇了摇头。
行船日子甚是枯燥乏味。那杨焕虽与许适容共处一室,只自己这娘子却是冰冰冷冷从没个好脸色,晚间更是近不得身。百无聊赖之下,突地回想起几年之前,自己也是在这汴河之上随了他二叔回京,大画舫上丫头侍妾环绕,莺莺燕燕娇娇呖呖的场景,与如今当真是有天地之别,心中刹时悲怆一片,想吟个诗感怀下,憋了半日却是不成句,只得长叹一声,闷头去睡。
如此一个多月,已是通州境内了,弃舟上岸,又行了几日,终是入了那青门
10、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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