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便下了春凳,蹑手蹑脚地朝着床榻而去。
杨焕越是靠近那帐幔,心中便越发紧张,一下竟似有了偷腥的感觉,连心跳都快了几分。悄悄勾开了帐幔的一个缝隙,借了月光朝里瞧去,见娇娘正和衣面朝里地弓腿侧卧在塌上,脑后长发乌压压堆在抱香浣花软枕边,露出了雪白的一段后颈,腰际盖了张薄薄的叠丝罗衾,勾勒出了起伏高低的腰肢和那圆润臀部的线条。
杨焕自她磕了头后便未近过女色,此时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悄悄地靠了过去爬上床。那手堪堪伸向她腰肢,突地想起这些时日来她对自己的厌烦和冷淡,一下又有些犹豫了。刚缩回了几分,鼻端又闻到了丝淡淡的花皂香味,心神一荡,再也忍不住,心一横,那手便又探了过去,只刚碰到她胸口衣襟,突见娇娘动了下,吓了一大跳,倏地又缩回了手。
许适容虽是与杨焕已约法三章,只心中也是相信不过的,每晚里睡觉时不但包得严严实实,睡眠也是很浅。方才那杨焕刚爬上床,她便已是醒了过来,只微微睁了眼,忍着没动,待见他那手要伸到自己胸口了,才故意动了下,见吓回了他手,这才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望着仍盘在床榻上的杨焕冷冷道:“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爬我这里做什么?你莫不是要自己往外赶那花花绿绿的妾室通房?”
杨焕见她醒了,顿觉心虚,一下从塌上跳了下来,吃吃道:“不过是听你帐子里嗡嗡响,怕蚊虫没熏干净咬了你,这才进来看下的。”一边说着,一边已是掀了帐子出去了。
许适容见他出去了,这才重又放松了下来,只心中恨不得那姜氏早日能给他寻房妾室过来好搬了出去分开睡,省得自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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