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他没有走入,只站在门边轻轻唤了一声:“雅云?”
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轻响,随即有人冲了过来,透过门外朦胧的月色,只能看见一团黑影,如同暗夜里的幽魂,到了前面几步处,却又猛的停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拜倒在地:“雅云不负厚望,为主人带来了消息。”
其实这一路拖着重伤的身子彻夜赶路,她费尽了心机,也受尽了磨难。若不是成功迷惑了一个有财有势的土财主,哪能这么迅速地就混入梁都?可是此时在这人面前,终究只说了这么一句。这是身为探子的忠诚,不容半分迟疑和抱怨。
双九站得笔直,仿若高高在上的王者,并没有对她本人有什么关切之言,声音低沉而轻缓地吐出两个字来:“说吧。”
雅云气息一窒,说出的话忽而有些干涩:“金珏停在青海国内,其实是装病。”
“就知道是这样。”他轻快地笑了起来,宛如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愉悦:“自以为是的蠢货,西戎以他为王,迟早会毁在梁帝的手上。”
“另外,我在途中遇到了一行人,领头的是个残疾,坐着轮椅……”
……回到皇宫时,安平正坐在寝宫内饮酒,独自一人,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
双九将圆喜送回住处后,待在门口看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走进去,行礼道:“陛下,少喝些吧。”
“是双九啊……”安平抬起醉眸看他,眼梢眉角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渐渐的又从中蔓延出一丝哀愁:“朕实在心中难受罢了,你不明白的。”
醉酒算是人最无防范之力的时候,双九心思一转,便挨着她坐了下来,无半分逾越的忐忑:“陛下有什么不快,可以告诉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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