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水,闻言顿时被呛得面红耳赤,一口尴尬在喉间盘桓半天才生生咽下,又不好去瞪他,转头一看,而旁边的秦樽早已风中石化。
可怜的秦将军思维还停留在当初春日宴时安平对刘绪青睐有加的画面上,哪知世事变化的如此玄幻,面前的人不是跟陛下一副不对盘的模样的么?怎么扯到一块儿的?
秦将军觉得自己这个兄弟做得太失败了,竟然半点风声也不知道,于是闷闷地埋头啃饼去了……夜幕初降时分,队伍终于入了青海的边城,驿站也比之前的舒适许多。住下没多久,刘绪便派人送了信过来,说前面扮成流寇和官兵的两队已然顺利到达前沿,已经妥善安置好,如今就等着他们前去会合了。信中还特地询问了齐逊之的状况,好一番兄弟情深,惹得秦樽白眼直翻,暗暗下定决心届时要和焦清奕一起,与这两人划清界限!
萧竚身负安平托付的重任,自然不敢怠慢,将查到的消息派人送往京城后,又出去转悠着找妹妹去了,临出门还哼哼着“哥哥不好当”之类的话,哪有半点世子该有的尊贵派头!
然而半个时辰不到,他又一阵风似地冲进了齐逊之的房间。后者正在宽衣准备就寝,就见他挥着手臂急冲冲地嚷道:“走走走,快点走!”
“衍宁兄这是做什么?”齐逊之坐在床上惊讶地看着他,解了一半的白衣松松散散的挂着,倒显出一丝仙风道骨来。
萧竚可没心思欣赏,不由分说地架着他坐上轮椅,就要推着他就朝门口走去,然而还未到门边,已经有人拍开门走了进来。
中年壮汉,头发齐齐披散在脑后,梳成一束。左边眉骨处蜿蜒着一道细长的疤痕,身上穿着窄袖贴身的服饰,是西戎的款
第3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