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越发亲厚。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此时听她这么问,萧竚便知道她都知晓了前后因果,倒也不惊讶:“其实不是,蜀王的那封信根本就没交到我爹手里,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说不管朝政就绝对不会插手半分了。此次我本是要去别处,只是想到也要给他个交代,才顺道来了趟京城。”
安平眼角抽了一下,你在大街上闲逛就是给他交代?
“所以嘛,”萧竚从她挤挤眼:“你就当没看见我呗,反正此战已胜,我来不来也无所谓,何况我爹也不希望拿他以前那点威势在朝中施加压力。”
“可是堂堂摄政王世子入京,监国岂能当做没看到?”
“错了,是晋王世子。”萧竚摇头,明明父亲撤去摄政王头衔后便领回了以前的晋王头衔,偏偏人家还是习惯用摄政王来称呼他,连带他也成了摄政王世子。
安平摆摆手:“称呼而已,不重要,总之你不能就这么离开。”
“可是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
萧竚一脸深沉:“此事说来十分曲折……”
“那就长话短说。”安平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萧竚撇撇嘴:“好吧,有人诚意相邀,我打算前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