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太医院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这位许太医原就不擅长妇科,又见皇上对懿嫔这般紧张,所以就顺水推舟说了一句。更何况,他方才替懿嫔把脉时,只觉得她这脉象似乎有不稳。
这后妃怀孕虽然是喜事,可是对负责保胎的太医来说却是棘手的事情。这皇宫里头,连皇上昨个翻了谁的牌子,都是满宫女人盯着,更别提怀孕这般大的事情。
就算你再小心提防,可是害人的招数那叫一个层出不穷。自打皇上登基以来,这还落了胎的后妃又岂是一位两位。
许太医在太医院里头是属于中庸一派的,谁都不靠谁都向着,只一心一意替皇上和各位娘娘看病。太医院院使陈和乃是皇上的人,深得皇上信任,至于两位院判也都是有靠山的。所以许太医只想在太医院安安稳稳地当差。
不过皇帝听完却是即刻让人去宣了康明,顾清河见太医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立即有些担忧地问:“许太医,可是我胎象不稳?”
许太医见懿嫔这般担忧,便赶紧解释道:“娘娘且安心,方才微臣替娘娘把脉,胎象甚好,只是这孕期之处,又加上娘娘适才情绪过于波动,所以这才引起这般强烈的反应。”
顾清河知道太医院的太医素来喜欢将病症往严重了说,可这许太医倒是没这般,但这样她却是更加担心。
她突然开始回忆今晚宴会之上,她所吃所饮用之物,突然失声地问:“许太医,方才我在酒席上饮了一杯酒,会不会有影响?”
皇帝原本没说话,可听了她的话,也不由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眼睛盯着许太医,似乎也在询问。
而许太医想了一会,斟酌着说道:“因为在孕期之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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