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等回过头想,她和他之间竟是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
从来没有教他这个,他是个皇子,平日里学的用的都是治国良策御下之道。师傅交过他如何治国爱民,父皇教他帝王术,可谁都没有教过他什么是动心。
皇帝揽着顾清河腰的手臂又收了收,嘴里还在和她保证,等她好了,就再带她出宫去玩。她说想花灯,他就说好,等到了元宵的时候,带你去。她说还想吃飘香楼的酱肘子,他说好,待会就让人去给你买。
她说我想回宫了,你这次走,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说好,我来就是为了接你。
后头她实在疼得不行,太医给她用了麻沸散后,她便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小腿上的伤虽未伤及骨头,可是伤口却格外的厉害。
皇帝望着在怀中沉睡的人,她吹皱了他的一池春水,可如今却能睡得这般香甜,倒真是让人艳羡。
后头进来缝合的还是太医,毕竟医者父母心,虽然有避讳,但是皇帝终究不放心那些医女。皇帝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拨弄她的鬓发,脸上的表情温柔地不像话。
可谁敢看,谁又敢说。
太医迅速地给她包扎了伤口之后,就退了下去。
而皇帝先是心累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他们都跟着下去了。他将顾清河放在暖塌上,在她头下头垫了好几个锦垫。而自个就坐在塌边上,眼睛却还是盯着她看,心思却早已经飘地不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