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子,不一会工夫,她从门口探出来半截身子,手里拿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扬了扬,抬手丢了过来。
矿泉水瓶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投向徐青,少女手劲颇大,瓶子丢得有点高过份了,眼看就要落在脑后。
徐青现在口干舌燥,哪里会任由这瓶珍贵的矿泉水旁落,脚下一点整个人腾身而起,足足跳起来两米来高,伸手一把将瓶子接住,手掌扣住瓶盖一拧,人还没落地,瓶嘴儿已经塞进了口中,仰头就是一阵酣畅淋漓的牛饮。
这一跳徐青并没感觉有什么异样,但瞧在门口的少女眼中就有些惊世骇俗了,她眼中异彩连闪,心忖道,他一定是打篮球的,要不就是跳高运动员……想到这里她嘴角扬起一抹弯弧,转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等女人换衣服是件很让人无奈的事情,徐青在门外等了大半个钟头才见到少女手中拎了个皮箱走了出来,她换了一套黑色的短裙职业装,长发也盘了个髻子用小丝网规整了起来,还化了个淡妆,那气质已经跟跳舞时判若两人了。
半小时前还是个拥抱晨曦的青葱少女,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美艳干练的职业女性,细看之下眉宇间那抹青涩仍在,却让人有些难以捉摸,人常说女人善变,其实有种女人变起来能给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眼前这个就是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