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这辈子到底找不找得到喜欢我的,可现在我就是想陪他走过这段时期,他一个人,会很辛苦。他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就是希望他在治疗艰难时,看看这样的我还好好的活,他自己能再坚持下,那就够了。”
天,死猪,你是观世音转世还是圣母福音?爱心泛滥的没地儿使了吧你。我是真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她说,可最后,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话:“嘴巴那么干,接吻都刮牙,这只拿去擦擦吧。”
我递了支唇膏给她,曼秀雷敦的。
然后我转身,再不想管这个大傻瓜。其实,我真得有点怀疑死猪祖上是不是姓雷,不然她干嘛这么舍己为人乐于助人?后来我想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只能改名,不许改姓,于是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
当天,死猪南禕那儿,我躺在床上,骂骂咧咧地第一百二十八次“问候”程牧尧。
洗好澡的叶之远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被窝,看到他,我突然想起了白天marlin拜托我的那事,正准备说,程牧尧就栖身过来,他堵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老婆,咱得补个洞房。”
我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我和他还没洞房过。我舔舔嘴唇:“那就洞吧。”
第二天清早,叶之远起床,我看他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我却腰疼的要命。饭桌上,他问我昨天要说什么。我撇撇嘴,突然就不想告诉他季海默的事了。
“你不是也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想着昨天在食堂外面的情景,吃着粥,觉得那粥是糊的。
他哦了一声,摇摇头:现在没事了。
我不是个爱纠结的人,就算知道他有事,可他不想说那我觉得那事就是我不需要知道的,我也哦了一声,问: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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