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诉,也是直接驳回的结果,简直不容抵赖嘛。我在医院楼下的条形长椅上找到的叶之远,他侧对着我坐着,还不知道我来。他左脸对着我,白净的脸上,两道血檩子末端还凝着血珠子。
我低头看看右手,然后一顿揉搓,我是想着把指甲缝里原本属于叶之远脸上的肉给弄没了,没想到弄的声响有点大,再等我抬起头,刚好对上叶之远的眼。
“外婆的事,对不起。”
“对不起,我打人挺疼的。”我俩几乎异口同声。
他先笑了下,样子却不开心,他问我:“外婆好点了吗?”
“拍了片,大夫说她那块栓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消了,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很好。外婆是吉人自有天相。”叶之远这么说时,我没告诉她包括外婆在内的我家人里的大多数,都把叶之远看成了那片“相”着老太太的“天”。
他要是天,那这天未免也太不禁挠了吧,整个被我抓花了一大片。我递上手里的东西:“我下手重,你快擦擦药吧,不然真毁了容将来讨不着老婆,就算你家里人不找我拼命,我家里人也会杀了我的。”想起出门前,他们人手一副那可是你亲老公下手怎么这么狠的嘴脸,我头疼的递药给叶之远。
他和我说谢谢。
外创药膏是我在药房开的,铝皮纸包的软膏,密封状态,我看叶之远打开盖子瞧了半天,似乎在发愁手边没有工具打开软膏。数学系的高材生都笨成递减数列了,动手能力忒差,我心里嘲笑着,伸手又拿回了软膏:“这种情况,你就该从尾巴下手啊。”
我演示着逐层打开软膏尾巴上的卷边,心里美滋滋:一挤不完了,笨的。
谁知道
第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