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皇上的人,这事儿一沾了皇家,首要就一个严字,嘴严,心严,我还罢了,若是别人,你这般说了,不定就留了心,传将出去,岂不是祸事,如今你是姑娘身边儿伺候的人,你若这般不底细,可不给姑娘招祸呢吗,姑娘若不好了,你又能得什么好处。”
几句话说得赵婆子暗暗心服,两人这里正说着,便听屋里三娘的声儿,赵婆子忙唤了灶上的婆子注了水在铜盆里端进去伺候三娘洗漱。
柳婆子跟进去,先是给三娘见了礼,顺手把赵婆子手里的帕子接了过去,在热水侵湿搅了搅,伺候三娘净面洗漱,又给她通开头,梳了个家常的发髻。
三娘倍感亲切,拉着她的手道:“柳妈妈今儿怎得了空,这都一个月不见了,柳妈妈可还好?”柳婆子笑道:“多谢姑娘惦记着,倒是没病没灾的,就是打姑娘走后,我这心里惦记着,有些放不下,总想着来瞧瞧姑娘,只不得由头,今儿夫人使我给姑娘送东西,正合了我的意,刚还说姑娘睡着,说不上话儿,不想姑娘就醒了。”
正说着,赵婆子摆了饭上来,三娘拽着柳婆子道:“我正想着跟妈妈说说话儿呢,不若妈妈陪着我吃些,一个人吃饭怪没意思的。”
虽不和规矩,柳婆子也未拒绝,只在炕沿边上略坐了,给三娘布菜,一时饭毕,赵婆子撤了饭下去,柳婆子左右瞧瞧才道:“你这里怎连个使唤的丫头都没有,就赵婆子一个,哪够使的,要不等我回去跟夫人递个话儿,再送两个丫头过来?”
三娘忙道:“就我一个人,使唤那么些人做什么,人多了心思就多,心思一多,麻烦就多,这么着最好。”
柳婆子听了不禁笑道:“姑娘这话可不差了,那些
第17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