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压着这性子,避开这话题说点别的,我提醒刘头儿,那两个被弄晕的飞车党还躺在雨中呢,是不是该叫人过去把他俩带走呢?
刘千手瞥了我一眼,回答说,“他来的一路上,根本没见到人。”换句话说,这俩匪徒,早就被人秘密抬走了。
我突然觉得心累。这样足足过了一个钟头,大家收队了,一同回了警局。
我先去审讯室录了口供,毕竟我也是当事人,把我见到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等忙完这个,我一看都后半夜了,也就没回家,在警局对付一宿。
其实我根本没睡着,脑子里很乱,中途又试探的给杜兴打电话,他依旧关机,我猜他一定跟刘千手商量啥计策了,他现在索性假戏真做的藏起来,反正人不是他杀的,会有清白那一天的。
等第二天一早,我正迷迷糊糊没睡醒时,就听走廊里传来很嘈杂的声音,我睡懵了,以为杜兴回来了,急忙踩着皮鞋往外面走。
但哪有杜兴影子,反倒是一探组那些人,正聚在刘千手办公室门外,一探组的探长正跟刘千手说事呢。
我心说这咋了?又发生啥案子了?我也不管自己邋遢不邋遢的,急忙凑过去听了一嘴。
按一探长说的,今早有人报案,有一处民宅发生抢劫,好在这户主一家子都去旅游了,才逃多这劫难。
我听到这还纳闷呢,心说这抢劫案有啥?对我们来说很常见啊,也不是大案子,一探长至于跟刘千手汇报么?
可又往下听听,我明白了,这案子是没啥,但被抢的民宅很特殊,是刘千手前妻的。
我忽然觉得,这绝不是抢劫这么简单,弄不好又是奔着刘千手去的,不然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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