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法子很特别,把陈奎竹听得一愣。但当他缓过劲知道逃跑无望时,又压制不住的吼了一嗓子,狞笑起来。
他这幅笑很吓人,左脸保持原样,右脸都快挤在一起去了。尤其眼神中,还透出恶毒的目光。
他本来长得很帅,却突然弄这么一手。这种半张脸是人半张脸是兽的感觉,让我都不敢直视他。
杜兴没听到后续的谈话,不过他转了一会火气消的差不多了,正溜溜达达走了回来。看到陈奎竹对我们做鬼脸,他不满了。这次他没扇嘴巴,直接对着陈奎竹的脖颈切了一掌,让陈奎竹俩眼一翻昏迷过去。
他还跟我俩说,“你们还小啊?喜欢看犯人做鬼脸逗你们玩是不是?都别说话休息一会,有啥要问的,回警局再说吧!”
其实我们也没啥可问的了,陈奎竹该说的都说完了。他现在晕了也不错,省着我们面对这个变态直膈应了。
这样熬到晚上十点左右,我们才回了警局,当然也押着陈奎竹。他在半路上醒过来了,当时我们正坐在警车里呢,我和杜兴分坐在他两边。我怕他醒了后会大吵大闹,还合计不行我再切一掌让他继续晕着吧,但出乎意料的,他很老实,闷着头一句话不说。
我们回去后都没歇息,想连夜把陈奎的口供做出来,也算是尽早把他罪证都准备好。可到了审讯室,我们让他把在海边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时,他竟然笑了,啥也不说。
这让我特别不理解,我心说他一时不说又能怎样?事实就是事实,他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么?
杜兴拍着桌子,对陈奎竹吼,让他别耍花样,甚至还强调要是他再不说,就给他用刑了。
陈奎竹挨过杜兴的打,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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